德州的深夜，静谧中透着狂躁。

圣安东尼奥的富人区公寓内，杜奇并没像媒体渲染的那样拼命加练，那是勤奋者的剧本，不是挂逼的日常。

餐桌上。

三盒特大号家庭装炸鸡堆得像小山，金黄酥脆的表皮还挂着的油珠。

杜奇瘫在椅子上，左手抓着鸡腿，右手扣着两桶加满冰块的可乐。

“吨吨吨——”

冰冷的气泡在喉间炸裂，带走了一丝深夜的燥热。

【叮！】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‘奇迹世代’队长人格共鸣度提升。】

【天帝之眼碎片激活进度：10%…15%…25%…】

【警告：天帝之眼属于超高维感知技能，开启将对宿主视神经产生剧烈负荷，当前体能：98%。】

杜奇随手扔掉鸡骨头，抽出一张纸巾，动作慢条斯理。

原本那双总是透着困意的异色瞳孔，此刻紫芒倒映在可乐液面上，显得幽深莫测。

“负荷？”

杜奇在心底轻笑，声音透着股看穿一切的慵懒。

“只要能让我省点力气，不用像个憨憨一样跟那条胖头鱼在内线肉搏，这点负荷，系统你买单。”

在他看来，【紫原敦】的打法确实残暴，但太废腰，每次卡位都像重型卡车对撞。

能坐着绝不站着，能动脑绝不流汗，这才是杜氏篮球真谛。

而【赤司征十郎】的天帝之眼，那是因果律级别的作弊。

它能捕获对手每一个肌肉纤维的颤动，预判每一个重心的微小偏移。

只要看穿了未来，抢断只需要伸伸手。

这才是真正的“养老神技”。

“系统，别废话，消耗所有震惊值，给我暴力拉满神经传导速度。”

【叮！消耗500,000点震惊值。】

【强化开始……基因链微调……】

【宿主神经传导速率提升200%！反应时间缩短至毫秒级！】

【获得被动：时空错觉（感知中，外界速度将相对放缓）。】

那一刻，杜奇视野中的世界瞬间破碎重组。

窗外，一只倒霉的苍蝇正扇动翅膀。

原本快到看不清的轨迹，在杜奇眼里竟然变成了慢动作。

他甚至能看清苍蝇翅膀上的纹路，以及它下一秒撞击玻璃的坐标点。

“这就是……神的感觉吗？”

杜奇嘴角，重新拿起一块炸鸡。

真香。

……

12月25日，洛杉矶。

被称为“天使之城”的这里，此刻却像是修罗场。

斯台普斯中心球馆外，红绿交替的圣诞灯饰并没带来温馨。

因为这里今晚的主角，是两头即将不死不休的猛兽。

“伙计们，快看！那是尼克尔森！”

场边第一排，杰克·尼克尔森扶了扶墨镜，手里攥着一份加粗的战术报告。

“那中国小子今晚会被沙克坐扁的。”尼克尔森对着镜头耸耸肩，“这是洛杉矶，上帝来了也得穿紫金球衣。”

而在主队更衣室内。

奥尼尔坐在特制的长凳上，每一口呼吸都像雷鸣。

他死死盯着墙上的电视。

电视里，杜奇正在全国观众面前讨论“纽约披萨的芝士厚度”。

“该死的胖子。”

奥尼尔猛地发力，咔嚓一声，手里的佳得乐瓶子首接被捏爆，橘色液体溅了一地。

“我要让他知道，在斯台普斯，唯一的披萨就是他那被我踩碎的脸！”

科比坐在角落，一言不发，手里不停运球，频率快得惊人。

他的眼神，比特蕾莎修女看到罪人还要冷。

“沙克，别轻敌。”科比盯着屏幕上的杜奇，“他的眼神变了，那不是那种混日子的眼神。”

“眼神？”奥尼尔咆哮起身，巨塔般的身影遮住了大半个更衣室，“力量才是唯一通行证！”

……

客队更衣室。

波波维奇在战术板上划线的手都在抖。

“听着，杜。”波波维奇语气严肃，“沙克今晚会像疯牛一样冲击。大卫，你随时准备包夹，哪怕赔上犯规，也要把那条大鲨鱼挡在合理冲撞区外。”

杜奇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竟然在剥一颗巧克力。

他抬起头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教练，不用包夹。”

杜奇咽下巧克力，语气像是讨论晚饭吃什么。

“今晚，这块地板，只有我说了算。”

罗宾逊愣住了，他发现杜奇那双异色瞳孔深处，竟然有红色的电流在一闪而逝。

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压，让他这个老兵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
“杜，那可是沙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杜奇站起身，理了理身上的90号球衣。

“披萨己经在烤了，我可不想因为加班而错过赏味期。”

他迈开长腿，率先推开了更衣室大门。

……

当杜奇踏入球场那一刻，斯台普斯的嘘声仿佛要掀开房顶。

“滚回去！”

“沙克会把你塞进垃圾桶！”

杜奇视若无睹，他慢悠悠走到技术台，抓起了一把镁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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