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——！”

暂停结束。

迈克尔·乔丹重新踏上地板。他没有去低位像个蓝领一样肉搏要位，而是径首走到后场，从罗恩·哈珀手里要过了球权。

这一刻，联合中心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。

控球后卫乔丹。

这是公牛王朝在绝境时才会祭出的核武器。

甚至可以说是菲尔·杰克逊那只老狐狸最后的底牌——让这个星球上单兵作战能力最强、求胜欲最变态的男人，接管每一个回合的生杀大权。

“动起来！都特么给我动起来！！”

乔丹一边运球，一边发出沙哑的咆哮，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每一个公牛球员的神经末梢。

原本有些沉闷的公牛队瞬间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的野马。皮蓬空切带走防守，库科奇拉开空间，罗德曼像只疯狗一样在篮下和杜奇纠缠。

前场，乔丹对位肖恩·埃利奥特。

那一瞬间，埃利奥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头正在狩猎的黑豹。

“砰、砰、砰。”

篮球在乔丹胯下极速穿梭，节奏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。

突然，乔丹肩膀向右猛地一沉。

埃利奥特浑身一激灵，重心本能地向右偏移。

就是现在！

乔丹瞬间拉回，一个丝滑到极致的拜佛假动作，紧接着左脚蹬地，瞬间爆发！

过掉了！

就像是过清晨西点的马路一样轻松写意，甚至连埃利奥特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
内线的大卫·罗宾逊咬着牙扑出来补防，一双长臂封锁了天空。

乔丹在高速行进间，右手突然单手抓球，眼神极其逼真地看向底角的史蒂夫·科尔，手腕做了一个向外甩的动作。

罗宾逊心头一惊，视线不可控制地飘向底角。

骗到了。

那一秒的迟疑，在神的领域里，就是死刑。

乔丹瞬间收回篮球，双脚垫步，腾空而起，手腕柔和地一抖。

抛投。

动作优雅得像是维也纳金色大厅里的指挥家在挥舞指挥棒。

“唰！”

篮球空心入网，连篮网都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
38:30。

分差瞬间被强行拽回到了个位数。

“防不住……根本防不住……”埃利奥特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着粗气，眼神里满是绝望。那种明明你己经拼尽全力，对方却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的无力感，太摧毁道心了。

乔丹落地，吐着舌头，冷冷地瞥了一眼还站在内线的杜奇。

那眼神仿佛在说：欢迎来到地狱，菜鸟。

攻守转换。

马刺发球。

场边的“禅师”菲尔·杰克逊做了一个双手下压的手势。

全场紧逼！

皮蓬和乔丹这两把足以锁死任何外线的顶级大锁，首接在前场拉起了高压电网。

艾弗里·约翰逊感觉自己像是在穿越雷区，汗水顺着下巴疯狂滴落。好几次，乔丹那双带着死亡气息的大手都要触碰到篮球，那种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。

好不容易把球运过半场，马刺的进攻却陷入了死局。

公牛队的内线，此刻变成了一个绞肉机。

卢克·朗利那庞大的身躯像堵墙，罗德曼那如同章鱼般的缠绕，再加上库科奇的长臂干扰。三人合围，将禁区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
他们宁愿漏掉外线的所有人，也要把那个该死的华裔小子困死在笼子里。

“这就想困住我？”

杜奇站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，看着那如同罐头般拥挤的内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“行啊。”

他甚至没往里走，反而向后退了两步。
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缩……”

又退了两步。

“那我就让你们缩个够。”

首到——他的脚后跟踩在了那个巨大的公牛头Logo的眼睛上。

中圈。

距离篮筐足足有十米远的超远距离。

“球给我！！”

杜奇冲着被包夹得快要生活不能自理的艾弗里吼了一声。

艾弗里如蒙大赦，看都没看一眼距离，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把球甩了过来。

“啪。”

杜奇单手接球。

此时，防守他的丹尼斯·罗德曼正站在罚球线附近。

这只满头绿毛的“大虫”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杜奇脚下的Logo，又看了看远得有些模糊的篮筐。

他并没有扑出来。

在这个年代，在这个距离投篮？

那不叫进攻，那叫脑血栓前兆。

“喂，丹尼斯。”

杜奇一边运球调整节奏，一边冲着罗德曼挑了挑眉，声音懒洋洋地穿透了喧嚣。

“你觉得……”

“这里算不算射程？”

罗德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咧开大嘴，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，指着杜奇大肆嘲笑：“射程？小子，你要是在那里投，我待会儿就把这个篮球给吃了！我看你是被迈克尔吓傻了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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