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路易斯，这座被密西西比河环抱的城市，此刻彻底疯了。

空气里不再是炸鸡和啤酒的香味，而是浓烈得化不开的火药味。

哪怕是路边的流浪汉，手里的硬纸板上写的都不是“乞讨”，而是“求一张西强赛门票，愿出卖灵魂”。

希尔顿酒店大堂，电视墙上二十西小时循环播放着ESPN的特别节目——《最终审判：野兽还是石佛？》。

屏幕里，著名的毒舌评论员斯蒂芬·A·史密斯正喷着唾沫星子，脸红脖子粗地拍着桌子。

“听着！我知道蒂姆·邓肯很强，他是大基本功，他是行走的教科书！

但杜奇？哦买嘎，那根本不是人类！

那就是一头披着紫色球衣的哥斯拉！你们见过有人站在罚球线就能把两个壮汉撞飞吗？那不是篮球，那是WWE！那是交通事故！”

另一位白人嘉宾冷笑一声，扶了扶眼镜：“暴力不能解决一切，斯蒂芬。邓肯代表的是秩序，是理智，是篮球这项运动的最高智慧。而杜奇？他只是个靠身体吃饭的暴发户，一旦遇到真正的战术大师，他那套蛮力就会像撞上花岗岩的鸡蛋，碎得很难看。”

“放屁！谁是鸡蛋谁是石头，打了才知道！”

电视里的争吵声传遍了整个酒店大堂。

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。

媒体把它包装成了“混乱邪恶”对阵“守序善良”，是“二次元超能力”与“现实学院派”的终极碰撞。

……

UCLA休息室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
杜奇半躺在按摩椅上，手里捏着一份当天的《圣路易斯邮报》。

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合成图：左边是面无表情、单手抓球的邓肯，背景是灰色的岩石；右边是双眼冒着紫光、正在暴扣的杜奇，背景是崩裂的大地。

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：《诸神黄昏：NCAA第一人的王座之争》。

“把你画得真丑。”

艾琳·费尔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，“不过，这这种‘反派大魔王’的人设，现在的读者最吃这一套。”

杜奇撇了撇嘴，随手把报纸盖在脸上。

“麻烦死了。这帮记者是不是吃饱了撑的，非要把我说成是要毁灭地球的怪兽？”

“怪兽多好啊。”艾琳从包里抽出一本新出炉的体育杂志，封面正是杜奇那记撞飞两人后的挂框暴扣，“看看我写的这篇文章——《秩序的破坏者：当神明不再仁慈》。

这文章现在的点击率己经炸了，全美都在讨论你的‘破坏铁锤’到底是犯规还是神迹。”

“尤其是那句——‘邓肯是在做数学题，而杜奇是在撕卷子’。”艾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怎么样，够不够霸气？”

报纸下传来杜奇闷闷的声音：“只要能赢，让我当灭霸都行。还有，下次能不能别提我吃零食的事？搞得我像个饭桶。”

“那是‘反差萌’！现在的女粉丝就喜欢这个！”

艾琳笑着合上笔记本，眼神却逐渐认真起来，“不过，杜，这次你是真的被架在火上烤了。如果你输了，那些现在把你捧上天的人，踩你的时候会比谁都狠。”

杜奇掀开报纸，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里，此刻清明得吓人。

“输？”

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美味棒，撕开包装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
“我的字典里，只有‘赢球’和‘吃饱’。输球这种让人生气的选项，太影响食欲了。”

而且……

杜奇瞥了一眼视野角落里那个疯狂闪烁的系统任务面板。

【史诗级复仇任务：神坛的崩塌】

【奖励：震惊值1,000,000点！模板融合度+10%！天帝之眼（伪）线索！】

那是整整一百万震惊值啊！够换多少技能碎片？够升级多少次身体素质？

为了以后能更舒服地在NBA赛场上“散步”，这座名为“邓肯”的大山，哪怕是拿牙啃，也得给他啃碎了！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维克森林大学的训练营地。

相比于UCLA那边的喧嚣，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修道院。

几十名记者端着长枪短炮，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，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
蒂姆·邓肯走了出来。

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灰的训练服，表情一如既往的呆滞……或者说，平静。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，而是一种看破红尘般的淡漠。仿佛面前这些闪光灯、话筒，还有那个被炒作得沸沸扬扬的对手，都只是浮云。

“蒂姆！蒂姆！对于杜奇最近的‘超自然表现’你怎么看？有人说他是来终结你统治的终结者！”一名记者把话筒怼到了邓肯的下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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