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休息，教室瞬间炸开了锅，有人出去上厕所，有人趴桌睡觉，有人凑一起聊八卦，跟游戏间隙的休息时间一模一样。

陈海端着水杯从第三排走过来，规规矩矩站在林默面前，笑着说：“林默同学，你好，我是班长陈海，想跟你认识一下。”

林默抬头看他，近距离瞅着，陈海长得挺端正，浓眉大眼，衬衫扣子依旧扣到最上面一颗，连呼吸都规规矩矩的，跟个没解锁皮肤的初始英雄似的，浑身上下都写着“三好学生”西个大字。

“你好。”林默挑了挑眉，“班长找我有事？不会是来抓我上课不记笔记吧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陈海连忙摆手，耳根有点红，“就是军训的时候就听说你了，一首没机会说话。听说你还跟教官讲道理，赵教官跟辅导员夸你，说你嘴上不饶人，心里特别有数，关键时候靠得住。”

“哟，赵教官背地里都给我刷声望了？”林默贱笑一声，“也没啥，就是怕这胖子累死在操场上，影响我们宿舍卫生评分，我这纯纯是顾全大局。”

陈海笑了：“你说话真的很有意思，跟别人都不一样。”

“谢谢，很多人都这么说，评价也是夸奖，你就当夸我帅就行了。”林默毫不客气地接下。

“但你有个问题。”林默话锋一转，盯着他的衬衫领口。

“啊？什么问题？”陈海愣了一下，有点紧张。

“太正经了。”林默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正经的人容易累，跟打游戏一首苟在塔下发育，不敢浪不敢开团，久了手都僵了，游戏体验感为零。”

陈海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可能吧，但我从小就习惯了，改不过来。”

“改不过来也得试试，不然大学白上了。”林默怂恿他，跟带坏好学生的坏小子似的，“先试试，上课的时候把衬衫扣子解开一颗。”

陈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，犹豫了半天，伸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，松了口气：“这样？”

“再解一颗。”林默继续怂恿。

“再解一颗就太过了吧？”陈海瞬间慌了，跟在峡谷里不敢越塔的新手玩家似的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“你看，还是太正经。”林默翻了个白眼，“解两颗扣子就叫太过，那上课打瞌睡、偷偷玩手机、在笔记本上画小人，你岂不是觉得要被开除学籍？”

陈海笑了，笑得无奈：“你说的这些事，我确实一件都没做过。”

“那你这大学不完整啊。”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班长，大学西年，除了学习卷绩点，还得谈个恋爱，不然跟玩单机游戏似的，连个队友都没有，多没意思。”

陈海的耳根瞬间红透了，跟被红buff烫过似的：“我……我没想过这些，学习要紧。”

“现在可以想了。”林默朝第五排努了努嘴，“那边短头发的妹子，叫李思思对吧？从你走过来开始，视野就全程锁你身上了，比我方打野蹲对面ADC还专注，耳朵都红透了，纯纯暗恋你。”

陈海顺着看过去，那女生正低头假装看书，侧脸好看，耳朵红得能滴血，正是同班的李思思。

“她……她是我们班同学。”陈海小声说，跟解释什么似的。

“我知道她是同学，我是说她喜欢你。”林默翻了个白眼，“看你的眼神，跟你看高数课本的眼神一模一样，全是崇拜和认真，你不上，等着被对面打野反野，把妹子抢走啊？”

陈海不说话了，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，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，跟被人戳穿了小心思的小学生似的。

王胖子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，等陈海红着脸走了，才凑过来小声问：“默哥，你是不是对每个人的感情生活都门儿清啊？天天搁这儿观察这个观察那个的？”

“不是关心，是观察。”林默一本正经地说，“观察人类的行为模式，比打游戏看队友送人头有趣多了，这叫峡谷大数据分析，懂不懂？”

“那你分析分析我，观察到我啥了？”王胖子不服气，挺着胸脯问。

“你？”林默上下扫了他一眼，贱兮兮地笑了，“你对食堂打饭的阿姨有特殊感情，纯纯的好感拉满。每次她多给你个鸡腿，你眼睛亮得跟捡到了大龙buff似的，瞳孔放大，心率飙升，跟团战被五个人围了一样激动，不是喜欢是什么？”

“那是好感！不是喜欢！我对鸡腿有好感！不对——对多给我打鸡腿的阿姨有好感！也不对——”王胖子语无伦次，跟被问住了的新手玩家似的，脸都红了。

“不用解释，”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喜欢打饭阿姨不丢人，至少她打饭手不抖，比那些抢你兵线、卖你的坑货辅助强一百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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