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七点，天刚亮透，402宿舍就传来一阵惨兮兮的哀嚎，王胖子从上铺探下半个身子，脸皱得跟被踩过的包子似的，声音惨得跟刚被对面五个人堵泉水虐了半小时似的，比他0-12的辅助战绩还凄凉。

“默哥，我这个月的生活费……彻底造完了。”

林默正弯腰穿鞋，头都没抬，贱兮兮的吐槽张口就来：“这才10号，你花钱的速度比李涛上单送一血还快——人家送一血好歹能给对面涨点经济，你这纯纯无效消费，连个水花都听不见，跟你空钩十次没区别，纯亏。”

“我送一血那叫战略性养爹！”李涛从被窝里探出头，顶着一头鸡窝头反驳，“懂不懂峡谷经济学？低投入高回报，等对面爹养肥了，杀了赏金首接拉满，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，花钱纯纯给麻辣香锅老板送人头，连个助攻都混不上？”

“你俩那经济学，半斤八两。”林默终于抬起头，扫了眼王胖子那张苦瓜脸，“跟胖子的胃一个德行——只有输入没有输出，纯亏本买卖，开公司都得破产清算。”

王胖子麻溜地从上铺爬下来，把手机银行怼到林默脸上，屏幕上的余额数字刺眼得很：“你看！余额：87块3毛2！距离下个月生活费到账还有整整21天！87块钱除以21，一天就西块一毛五！这点钱，连买个包子配豆浆都得抠着花，我这180斤的体格，喝西北风都得比别人多喝两口，这不是要饿死，这是要给峡谷提前上坟啊！”

林默瞥了眼手机屏幕，又扫了扫他圆滚滚的肚子，嘴角翘得更高了：“你那肚子里的油水储备，够北极熊冬眠两轮，放抗战年代能扛着打三个月游击，现在才10号就喊饿死，纯纯是馋不是饿，跟你打游戏没钩子硬要出钩一个德行，手痒嘴馋，没救了。”

“默哥！我都快饿死了你还损我！”
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就你这储备量，放饥荒年代都是能活到大结局的狠人，生在和平年代纯纯浪费天赋。”

李涛从上铺翻下来，一边穿裤子一边加入补刀大队：“胖子，你家超市一个月给你打两千五，这才10号就造没了？你是把钱吃了还是把银行卡啃了？三顿麻辣香锅能把两千五吃没了？你请的是麻辣香锅还是满汉全席？默哥是吃了你的香锅，还是把你银行卡啃了？”

“还有……我自己也吃了点……”王胖子低下头，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第一顿128，第二顿156，第三顿189，奶茶87，烧烤243，夜宵156，早餐78，午餐112，下午茶65，零食234，水果78，还有……给游戏充了俩皮肤……”

“停停停！”李涛听得脑壳疼，“你别说了，我听着都心疼。你这胃里是开了个上市公司吧？每天流水哗哗的，只进不出，纯纯亏损企业。合着你不光喂肚子，还喂拳头是吧？三百块的皮肤用三次，你这不是打游戏，是给腾讯当慈善大使，经济学上叫非理性消费，用我们普通人的话说，就是脑子被门夹了。”

林默靠在床架上，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里全是看戏的悠闲：“胖子，你知道你的核心问题是什么吗？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王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，跟只被雨浇了的哈巴狗似的。

“你的胃跟你的段位一样——都是钻石胃，但你的钱包只有黑铁。消费首接升级到王者段位，收入还在青铜局挣扎，这叫结构性赤字。回头经济学老师看到你，都得拉着你写论文，标题就叫《论一个峡谷辅助的消费陷阱，是如何拉动国内餐饮GDP的》。”

“默哥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扎心！扎心就算了还带学术论文！”

“扎心才能让你长记性。下次花钱的时候想想今天的痛，这叫痛苦教育，比什么‘勤俭节约’的口号管用一万倍，跟你打游戏被虐多了才会走位一个道理。”

王胖子又转头看向张远，眼眶都红了，鼻头也红了，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：“远哥——”

张远正在擦吉他，头也没抬，语气温柔但内容残忍得像在判死刑：“我的生活费只够我自己用。而且你上上个月借我的两百块，到现在还没还。当时说发了生活费就还，结果转头就买了DJ娑娜的皮肤，还说为了支持我的音乐事业。合着你拿我的钱，给我搞精神支持是吧？你这操作，比你把灯笼扔对面塔下还离谱，纯纯卖队友。”

“……就用了三次。”王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三百块买个皮肤用三次，你这不是打游戏，是给拳头公司捐善款。这种行为，经济学上叫非理性消费，心理学上叫从众心理，用普通人的话说叫——脑子有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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